感慨萬千的楚宗樸輕輕起身,拿上信箋,準備先回青陽山將陋室銘交給自己三哥。
然後再去幫蕭寒送信,順便看一出嶽千波與李世績即將開演的好戲。
自覺滿載而歸的楚宗樸,自然沒有發現,他身上那塊蒲王世子的腰牌不見了。
而決定在這狂風暴雨中暫時躲避的蕭寒,實在沒有想到太好的去處,便順手牽羊,決定去蒲王府好好享受一番。
手裏拿著蕭氏令牌與蒲王府令牌比較一番後,蕭寒很是滿意。
看來以後得多搞些世家公子的令牌,這東西就像集郵,容易讓人上癮,並且這東西有些時候還真好用。
夜色中,蕭寒就這麽大搖大擺地拿著楚宗樸的令牌,讓王府的門子給自己開門。
“速速開門,小爺我是你們世子的朋友,受他邀請,特來王府小住幾日,再耽誤小爺時間,小心你們屁股開花。”
蕭寒越是蠻橫無理,王府護衛便越是心虛,態度也越是謙卑。
“這位公子,您裏邊請,不知您怎麽稱呼?”
“聽好了,小爺名叫韓蕭,別的懶得和你們講,等你們世子回到王府,你們也就知道了。”
於是在仆人們恭恭敬敬的態度中,蕭寒大搖大擺地洗了一個熱水澡,便在幹淨舒爽的客房住了下來。
而上京城的局勢已經波濤洶湧,狂風暴雨之下,已經死了很多人。
首先是右金吾衛小統領伍東旭、伍東昌兄弟叛亂,帶著自己的親信手下,砍死砍傷左金吾衛高級將官多人。
其中蕭寒新收服的一眾軍曹傷亡最重,李瀾、林越虎重傷,徐曉初、羅勇等人當場死亡。
聽到軍變消息大驚而來的大將軍薛懷仁,本以為成功勸降伍氏兄弟,沒想到最後時刻,對方再次搏命。
猝不及防之下,薛懷仁被斬下一條手臂,已經昏迷不醒。
而左金吾衛的高級將官,也是死了七七八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