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大肚婆逼到死角,狼狽跳水的蕭寒,已經帶著家丁前往災區前線了。
同一天,剛繼位一年的新皇楚懷禎,也打算去災區散散心。
他登基不過一年,大楚西部持續用兵,並州軍與西夏連番大戰。
北部燕州刺史石敬塘蠢蠢欲動,與燕國南院大王耶律洪元眉來眼去,隨時可能叛變。
至於南部地區,淮南王擁兵自重,南宮得勝聽調不聽宣,沒有一件讓他省心的事情。
至於東部倒是很安全,因為那裏是大海,沒有敵人。
“陛下,咱們還去常寧宮嗎?”
小太監小心翼翼地問道,生怕皇帝遷怒自己。
“小春子,擺駕吧,母後那裏還是要去拜見一下的。”
太後蕭荃如今已經是三十多歲了,但是她保養極好,看起來也就二十多歲。
與二十二歲的楚懷禎站在一起,像姐弟多過母子。
“兒臣給母後請安。”
“平身吧,陛下今日怎麽有空到常寧宮來看望哀家了,大臣們的奏折可曾批閱完畢?”
語氣中明顯責備之意,讓楚懷禎心裏十分不爽。
剛才早朝之時,你可就在珠簾背後傾聽,如今卻裝不知道,當真是不要臉。
再說了,左、右丞相已經將奏折批閱好了,他這個皇帝隻是個人肉印章罷了。
似乎看出楚懷禎的不悅,蕭太後溫言安慰道:“我兒,你還年幼,朝中之事多參考右相藺平之意見,在外你舅舅也能幫扶於你,哀家還能為你分憂幾年,你當以體察民情為重。”
年幼?我都已經二十二歲了,居然還把我當小孩子。
“母後,兒臣登基已有一年,您可還記得父皇臨終前囑托......”
聽到兒子拿先帝壓自己,品嚐到權力美味的太後自然不肯放權。
“好了,陛下,哀家累了,你且退下吧,今年天降大雨,哀鴻遍野,你下罪己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