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正,這裏的人,我可以隨意處置吧。”
“那是當然,大候官說了,您可以把天命府的監牢當做自己的家。”
雖然方正嘴裏吐出來的話,讓蕭寒覺得不是那麽順耳,但是在他態度恭敬的份上,蕭寒也就沒多說什麽。
“把那個鍾老頭,還有他旁邊不男不女的家夥,還有要吃了我的兩人,都給帶過來,對了,最遠處瞅著我,眼睛血紅的也不要落下。”
聽到蕭寒的吩咐,方正不敢大意。
隻是猶豫道:“大人,他們都很髒,要不要換一間牢房,去旁邊那裏,畢竟您還要暫住這裏。”
按照方正的安排,與蕭寒大牢相連的監牢被獄卒們打開,蕭寒點名的那些囚犯,被一一關押了進來。
然後這些犯人,在蕭寒的要求下,手腳被獄卒們用麻繩捆綁得很是結實,嘴巴也塞上了棉布。
這樣他們隻能在地上像一條條蠕蟲一樣爬行。
蕭寒率先走到那名眼睛血紅的犯人麵前,一腳踢開其嘴上的麻布,然後俯身揪住對方的頭發,輕笑起來。
“嗬嗬,你和我有仇嗎,從我進來,你的眼神就沒從小爺身上離開過。”
被按著腦袋的青年男子,聽到蕭寒熟悉的聲音,頓時劇烈掙紮起來。
身體蠕動間,嘴巴向著蕭寒的靴子咬去,隻是厚牛皮加鐵皮的靴子,不是他的牙齒能咬動的。
“有仇?哈哈哈!蕭寒,你說我們有仇嗎,本公子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還不是拜你所賜,有種,你就殺了我吧!”
聽到同樣覺得熟悉的聲音,蕭寒有些疑惑。
走到自己原本寬敞的大牢,拿起溫熱水盆,便走到青年男子麵前,當頭潑下。
然後蕭寒便看到一副熟悉的麵容。
“徐守春,是你!”
蕭寒也是有些懵逼,自從那日將徐守春送進大牢之後,蕭寒確實把這家夥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