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蕭寒受辱,犯人們頓時大笑起來。
“哈哈哈,小子,趕緊滾到外麵去吧,這座大牢不是你這種公子哥該來的地方。”
“小弟弟,不要怕,來姐姐懷裏,讓姐姐抱抱。”
聽到牢裏的囚犯們不知死活的嘲諷,蕭寒還沒怎麽反應。
隔壁的徐守春卻嚇得腦袋一縮,他覺得這幫人實在找死。
“嘿嘿,小子,你剛才不是很勇嗎,怎麽現在做起縮頭烏龜來了。”
“鍾老頭,你沒看到,這小子和那年輕公子哥是一路貨色,被老子們的雄風嚇到了。”
徐守春心裏那個氣啊,他豈會怕了這幫傻蛋,他是怕蕭寒再次發瘋。
那日蕭寒將十幾位潑皮埋進深坑放血的畫麵,已經成為他的噩夢。
一群不知死活的東西,非要惹這披著人皮的閻王幹什麽。
果然,在犯人的嘲笑聲中,蕭寒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呼喚來方正,在其耳邊輕語幾句,方正的腦袋便如小雞啄米一般,點個不停。
半個時辰後,牢房內已經出現一隻巨大的燒烤架子。
蕭寒一點點地將炭火引燃,送到烤爐內。
然後很是認真地在伍氏兄弟的腰腹間綁上鐵板,然後用力一喝,就將其中一人扛了起來,放到燒烤架上。
然後伍氏兄弟另外一人也被放到燒烤架上,整齊排列。
由於有鐵板阻隔,炭火的熱量一時傳導不到皮膚上麵,伍氏兄弟暫時還有精力去嘲諷蕭寒。
但隨著炭火越來越旺,伍氏兄弟開始額頭見汗,緊咬的牙關也開始放鬆,嘴裏開始嘰裏咕嚕的說著蕭寒聽不懂的話。
“晚了,求饒也晚了,不可能給你們一個痛快的,想做英雄,小爺今天成全你們!”
說著,蕭寒夾起火炭,就那麽塞進伍氏兄弟的嘴裏。
本來就咬破舌頭的二人,徹底失去說話能力。
蕭寒輕輕搖動起燒烤架子,伍氏兄弟也在烤盤上不斷旋轉,鐵板積蓄的熱量,快速傳遞到他們的身上,然後先是血水,最後是油脂,一點點的滴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