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宰相府出來後,蕭寒便去了一趟軒雅樓,又到了他與楚宗樸街頭的日子了。
因為還在思考燕州的事,蕭寒眉頭不由得皺起,一副生人勿進的模樣。
隨著蕭寒最近權力急劇膨脹,他身上那股不怒自威的氣勢也越發明顯。
“哎呦,蕭大爺,您可別這麽盯著姑娘們看,怪嚇人的。”
“花娘,你就別開玩笑了,我就是憊懶性子,怎麽會可能嚇人,好了,廢話少說,蕭遺愛與櫻桃姑娘還沒結束嗎?”
“沒呢,這蕭遺愛最近不知道有什麽煩惱,幾乎快把這軒雅樓當成家了。”
花娘抱怨間,已經把蕭寒領到了閣樓之上,並小心地為蕭寒打開房門。
而蕭寒剛進入閣樓,便看到一臉無聊的蒲王世子楚宗樸。
“蕭寒,蕭候官,您可算來了,我在這裏都快憋悶死了。”
“嗬嗬,頭一次聽說在青樓能憋悶死的,怎麽喝花酒還喝夠了。”
“大魚大肉一兩天還行,天天吃也就膩了......”
二人閑聊間,很快將話題轉向正題上來。
當然楚宗樸也不是一個人來的,他的好友蕭遺愛,如今還在軒雅樓風流快活。
見到蕭寒,楚宗樸也不賣關子,直接進入主題。
“蕭寒,我從蕭遺愛口中得到一個重要消息,蕭府要分家了。”
分家?這麽早。
蕭寒很是意外,但心裏也鬆了一口氣,隻要國舅有更重要的事情,暫時不會分心對付自己。
“具體怎麽說?蕭遺愛似乎得到的東西不多,不然也不會在軒雅樓借酒消愁。”
楚宗樸搖了搖頭,表示蕭寒猜錯了。
“嗬嗬,其實也不少,燕京還有北方的產業都交給了遺愛兄,隻是你看他的樣子,是能舍得享受去燕京吃苦的人嗎?”
說到燕州兩個字,二人詭秘一笑。
心裏的想法不謀而合。
“哈哈,看來老天都在眷顧我們兄弟,楚兄,說說你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