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醉醺醺的蕭遺愛,楚宗樸心裏很是不屑。
麵上卻表現得很是親切,隻見楚宗樸一路小跑向蕭遺愛,拉住他的手,很是關切地問候起來。
“遺愛,你可算願意從溫柔窩出來了,這幾日恐怕是把櫻桃姑娘累趴了吧。”
被楚宗樸調侃得有些不好意思,隻有累趴下的牛哪有耕懷壞的田,蕭遺愛趕緊轉移話題。
“宗樸,說這些幹嘛,咱們再喝一輪,反正我這閑散駙馬,這一輩子也就是廢人一個。”
看到對方自怨自艾模樣,楚宗樸想起了曾經的自己。
閑散世子一枚,父親最不看重的兒子之一,一輩子混吃等死過去算了,直到遇到蕭寒之後,他人生才發生巨大的變化。
想到此,楚宗樸不由唉歎道:“唉,遺愛,你我兄弟同命相連,今日,咱們不醉不歸。”
說話間,二人已經是勾肩搭背地走向包間。
幾杯酒下肚,楚宗樸便將蕭寒與自己商量好的套路用了上來。
“遺愛,有句話,小弟不知該不該講?”
“但說無妨,你我兄弟,還有什麽不能說的。”
聽到蕭遺愛如此說,楚宗樸才繼續道:“本來作為外人,你們蕭府分家之事,我是不應該參與的,隻是你既然我把我當兄弟,那麽有些話,我覺得還是應該和你說一下。”
“遺愛,小弟要去一趟燕州,有些事情可就有操作空間了......”
楚宗樸並隱晦表示,這次他去燕州,實際上是代替自己三哥接管家族在燕京的產業。
如果,蕭遺愛有什麽苦難,可以告訴他。
蕭遺愛頓時感動得不行,拉著楚宗樸的手就不願放開。
“宗樸,我的好兄弟,沒想到這個時候,隻有你想著我,說句心裏話,我是不願意去燕州的。”
“那不妨將你在燕州的產業全部賣與我三哥,而且這次買賣的價格,由兄弟我負責,指定不會讓你吃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