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府,大門外,
一個老頭,領著幾個莊稼漢打扮的人站在那裏。
老頭正扭過頭,訓斥著其中一個高大魁梧的漢子,
“讓你敲個門,你用那麽大的力氣幹嘛!”
“跟你說了,下手輕點,下手輕點,你就是不聽!”
“你看人家這大門,都快被你捶壞了。”
“你以為這裏,是在咱們鄉下啊?真捶壞了,你賠得起嗎你……”
那漢子也不反駁,就支棱在那裏讓老頭罵著,
最多,
是撓撓頭,憨憨的笑一笑,
那笑容,像極了華府的某位光頭鐵憨憨。
……
吱呀一聲,
華府的大門緩緩的打開了,
門裏麵,
整整齊齊地站著個沙場上衝鋒陷陣時,常用的錐形戰陣,
一身戎裝、手持雙戟的某位華府光頭鐵憨憨……
咳咳,
胡車兒,身披鐵甲、雙手持戟站在軍陣的最前麵,擺出個猛虎下山的造型,
他的身後,一隊同樣是全副武裝的兵士們,持著刀、槍、盾、弩,
與胡車兒一樣,半躬著身子,一副百米衝刺之前,蓄勢待發的姿態,
隻待胡車兒一聲令下,
便要一往無前的衝殺出去!
這幅如臨大敵、殺氣騰騰架勢,
直接,把門外那幾個莊稼漢打扮的漢子嚇了一跳。
當胡車兒看清了門外的景象,也是一愣。
此刻,
華府大門口,雙方都處於短暫的懵逼狀態。
門外的,是被嚇懵逼了,
門內的,是被搞懵逼了。
片刻後,
還是門外的那幾個莊稼漢率先打破了僵局,
他們“哇”地一聲驚叫,
丟下了手裏拿著的鏟子、刨子、杵子、錘子、楔子等工具,
扭頭就往回跑。
這一聲驚叫,
就猶如是在田徑賽場上,吹響了那聲哨子,
華府的護衛們從大門裏魚貫而出,追著前麵的莊稼漢們,也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