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一日,
天剛亮沒多久,
華府的大門洞開,打裏麵,湧出來了一堆的人,
他們有的騎著馬,有的趕著馬車,有的,甚至還扛著個斧頭,
他們大多是兩三個人一組,向著城裏的不同坊市,或者直接奔著城門的方向去了。
這一日,
華翔就搬了把椅子,坐在華府的院子裏,不斷應付著各類的問題,忙得是熱火朝天……
什麽?讓你給工匠們安排房間和幹活的地方,你說房間不夠了?
華翔大手一揮,
“買,看看附近有誰家院子是空著的,給我買下來!”
什麽?有個道觀裏有硫磺,他們不賣,說是要自己留著煉丹?
華翔大手一揮,
“必須買下來,他們要是不賣,你就把他們的道士,給我綁回來!”
什麽?楠木不好找,棺材鋪裏有,買了怕不吉利?
華翔大手一揮,
“買,那沒賣出去的楠木空棺材,也給我買下來!”
……
下午的時候,
各類材料、人員,陸陸續續就位了,
於是,
華翔又開始忙著給不同的匠人安排事務,
入夜,
華府之內,燈火通明。
華翔從一間安頓了好幾個鐵匠的房間裏出來,
扭頭進了書房,
他摸了摸幹得發裂的嘴唇,抬起那桌上的茶壺,直接就往嘴裏灌。
一扭頭,
衛東方領著兩個匠人進來了,
“啟稟都督,這倆乃是你之前安排了事務的玉器匠人,他倆有要事稟告。”
“咳咳,”
華翔幹咳了一下,這說了一天的話,嗓子實在是幹澀的厲害,
“說吧,有什麽事?”
“噗通”一聲,
那倆匠人跪了下來,
“啟稟都督,您先前安排給俺倆那活計,俺倆尋思了一下,不敢做。”
“哦?”
華翔撓了撓頭,
“我安排你倆的,是啥事情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