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
王允聽著華翔支支吾吾的開口,竟然隻是為了借匹馬,不由一愣。
你怎麽……還不講出你的真實意圖?
你小子,可以呀……
夠沉得住氣,心機夠深,算計夠狠!
於是,
王允嗬嗬一笑,熱情地走了過來,拉著華翔的手,
“走,老夫親自陪你去,挑匹好馬!”
然後……
王允府,
大門前,
華翔心滿意足地上了馬,便與王允告辭,
“王司徒,那華某,這便告辭了。”
“等等!”
王允眼見著他揚手揮鞭,竟是真的打算走了,連忙揚手,叫住了華翔。
“額?”
華翔疑惑地看著馬下的王允,
“王司徒,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嗬嗬,華都督,你是真的,沒什麽要再跟我說的嗎?”
“啊?”
華翔有點沒反應過來,
明明是你開口把我叫住的好不好?
“王司徒,華某,真沒啥要說的了呀……”
王允看著一臉茫然的華翔,不由得在心裏,為這小子點了個讚,
你瞧瞧人家華雄,瞧瞧人家……
什麽叫氣定神閑,什麽叫大將風度?
呐,這個就叫專業嘍!
要不,
怎麽能說後生可畏哪……
華雄這小子是長得又帥,又沉得住氣,
真可謂是,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麋鹿興於左而目不瞬呀!
怎得,
老夫我是越看他越順眼,甚至忍不住,還想就此認個女婿了呢?
其實,
早在剛才取馬的路上,王允又對今晚發生的事情做了一次複盤,再結合今晚他在董卓府上參加小會上的內容,便頓時覺得,自己想明白了!
說來說去,這華雄前前後後不斷變換,其核心,無非就是一個字,
義!
不然,
他明明是董卓的人,今夜走就走了,又何必專門跑回來一趟,向老夫我推心置腹地陳述美人計的弊端,勸著我放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