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
李良咧嘴笑道:“這武技可是您的好徒兒送我的!”
這話就像一根紮進林忌心中的簽子。
“你們還有何話可說?”
符院長背負雙手問道。
從李溫良使出移山刀法的時候事情就已經明朗了。
隻需要兩相對比一下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林忌拱手,轉身離開,其餘白衣借跟隨離去。
看著一群白衣背影,李溫良嘴角泛起笑意,心中舒爽:“薑離,偷雞不成蝕把米,看你如何給宗門交代!”
符院長無聲無息來到李溫良身邊:“錢舒害你不成反被殺,林忌拉偏架不成被你羞辱,此番你可把玄靈門得罪狠了,你那宰相父親恐怕也保不了你啊!可想過以後改如何打算?”
“唉……”
李溫良摸著自己的脖頸歎氣道:“弟子無奈啊,從弟子逃脫他們毒手的時候就注定了無法與玄靈門和平共處!”
說完,他又朝符院長躬身一禮,笑嘻嘻地說道:“院長先生,我聽說您跟我父親是好友,也是他請您來做這個院長的,要不您……”
誰知符院長一擺手,出言打斷道:“不用給我提這個,我給你父親隻是單純的交易,還談不上交情!”
看到符院長堅定的表情,李溫良心中有些失望。
“完了,得罪了玄靈門,院長也不願幫忙,看他的表情,好像在說:咱們保持肮髒的交易關係就好了,別談感情!
自己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宰相獨子,這個身份在這修者如林的異世界根本不夠看,若是沒有什麽強有力的背景,很難抵擋玄靈門的報複啊。
從薑離敢以未婚妻身份暗害自己這點就可以看出。”
李溫良肩膀垮塌下來,就像一個泄了氣的皮球。
符院長眼含笑意,捋著胡須笑嗬嗬地說道:“不過嘛,也不是完全沒辦法。”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