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溫良渡入真氣檢查儲物袋。
這一看,裏麵到還有些東西,至少比學院弟子強多了。
一把漆黑雕弓,十幾支專用箭矢,一個金色海螺,剩下的就是金燦燦的黃金了,粗略估計一下,估計得有個五十多兩。
李溫良心念微動,攝出一支箭矢放在麵前仔細端詳。
漆黑的箭杆上布滿斑斑紋路,藍幽幽的箭簇,散發著一股危險的氣息。
若是之前被這樣的箭矢射中,下三境修者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放下箭矢,李溫良又攝出雕弓,渾身漆黑,。
上麵還有繁複的紋路,之前以為是工藝雕刻,仔細檢查才發現,原來是雕刻的陣法紋路。
李溫良渡入真氣,弓身紋路流淌著絲絲縷縷的氣息,白色弓弦立刻繃緊,散發出淡淡柔光。
“看來這雕弓與那箭矢是搭配使用的!”
放下雕弓,李良手中又出現一個金色海螺。
表麵上看,金海螺除了顏色毫無特殊之處。
當李溫良對著燭火看清內部的時候,果然,裏麵一樣布滿了複雜的陣紋。
“看來,煉器的本質就是陣法的使用。”
他突然想起,錢舒偷襲自己的那柄匕首。
連忙起身跑到原來的地方,就著黑夜,他摸索了好一會兒,才在灰塵的覆蓋下找到。
回到自己房間,李溫良迫不及待地查看起來,期待自己又收獲一柄法器。
藍盈盈的刀身散發著迫人的寒意,但他查看了一遍又一遍,這都隻是個渨了毒的普通的匕首。
非要說哪裏特殊,那就是比普通匕首鋒利一些,因為毒素原因,修者若被其刺中,恐有生命之危。
歎口氣,李溫良放下匕首,燭光下他清點這自己的戰利品。
兩個法器一柄匕首,如果加上那十幾支箭矢的話就是三個法器,還有那五十多兩黃金。
“不對,還有這個儲物袋也是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