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齡把在場的讀書人一頓痛罵,侯君集忍不住喝起彩來。
那些讀書人惹不起房玄齡,但是他們可不認識侯君集,聽到侯君集喝彩,徐明站起來喝道:“哪來的雜種?”
他口出不遜,侯君集是常年在江湖上行走的人,講究的是快意恩仇,雖然現在跟隨了陳乘風,但是火爆的脾氣沒有改。
他看了一眼陳乘風,隻見陳乘風悠閑地拿著一杯酒放到嘴邊喝著,並沒有其他的表示,他就明白了陳乘風的意思,隻管出手,別留客氣。
於是,他冷哼了一聲說道:“雜種說誰呢?”
徐明沒有反應過來,馬上接過來說道:“雜種說你……”他意識到不對,急忙閉口不說。
但是房玄齡聽了,哈哈大笑:“蠢豬。”
徐明臉上掛不住,站起來衝向侯君集,抬起手向侯君集扇去,讀書人吵架不動手,那是扯淡,不動手隻是因為沒有必勝的把握。
現在徐明覺得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上,又見侯君集其貌不揚,所以才敢動手。
侯君集見她向自己打來,輕蔑的一笑,用手輕輕的一領他的手臂,徐明不由自主的被帶的轉過身,侯君集抬起一腿,正踹在他的屁股上。他一下子向前搶了幾步,臉朝下摔在了地上。
這樣一來,其他的讀書人都不幹了,一個個的如同凶神惡煞一樣衝了過來,他們認為自己人多,這麽多人打一個絕對沒問題。
侯君集是萬馬軍中取上將首級如探囊取物的人,怎麽會把這些讀書人放在眼中,三拳兩腿就把這些人打的躺倒地上爬不起來了。
不過他也知道這些人隻是浮誇子弟,沒有真本事。但是罪不至死,所以沒有下狠手,隻是揍了他們一頓,這些人是害怕再挨打所以躺在地上不起來。
侯君集看到他們那個慫樣子,心中來氣大喝一聲:“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