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齡說道:“恒山陳乘風。”
聽到這個名字,陳乘風有一種想要笑的感覺,說來說去說到自己頭上了。
不過他忍住了,驚訝的問道:“聽說這個陳乘風是一個新崛起的新秀,依靠軍功起家,得到聖上的青睞,他有什麽本事,不過是一個走運的武將而已。”
房玄齡搖了搖頭說道:“風兄,此言差矣,人不可貌相。這個陳乘風不光是會打仗,他在冀州十郡實行的新政簡直就是治國的良方。”
“而且他實施的那些政策都遠超現在的政策,如果不認真的研究,根本不會發現他的政策環環相扣,絕對是對國家對百姓最有利的。“
陳乘風說道:“聽到房先生這麽一說,我都心向往之,想要到冀州投奔他去了。房先生既然這麽青睞他,為什麽沒有去投奔他呢?”
房玄齡搖了搖頭說道:“不是我不想去投奔,隻不過沒有引薦的人,我怕陳乘風不會收留我。”
陳乘風笑道:“房先生你怎麽這麽迂腐,你剛剛才反對舉薦,現在怎麽又想著讓別人舉薦你呢。陳乘風既然能夠實行新政,就是要破格錄用人才,怎麽會隻用引薦的人呢。”
房玄齡聽了之後,點了點頭說道:“你說的不錯,確實是我想多了,我回家收拾收拾,這就去冀州投奔陳乘風去。”
陳乘風鼓勵地說道:“房先生此去一定可以成功的,房先生,我認識陳乘風的謀士杜如晦,要不然我給你寫一封信推薦給他。”
房玄齡哈哈大笑說道:“風兄,你剛說完我,怎麽自己也搞這些。這一次我要毛遂自薦,脫穎而出。亂世降臨,我不能在家蹉跎人生,大丈夫建功立業,我要成就一番事業。”
房玄齡說的豪情萬丈,仿佛他已經指點江山,造福百姓。
陳乘風心中好笑,這麽一個耿臣,就這樣讓自己忽悠到恒山了,自己又多了一條膀臂,房謀杜斷,如今房玄齡和杜如晦自己都已經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