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長水校尉血染中軍帥帳,死得不明不白,全軍便再無人敢質疑董卓的決議。
五營將士便拖著疲憊的身軀,抬著傷兵一路北上曲陽。
可大軍剛一離了廣宗,那張梁便率精兵一路尾隨,如狼群一般不斷攻擊落單的漢軍部隊。
而那董卓的西涼鐵騎,行動迅捷,全然不管身後的北軍隊伍,隻一路猛進,任由他部被慢慢消耗。
待到堂陽時,北軍已死傷過半,幸有巨鹿太守郭典,率新募士兵五千,與北軍會合,奮力擊退追兵,這才沒讓五營將士全軍覆沒。
那張方的赤旗軍也在這批殘兵之中,他命令部隊,進軍時緊挨劉備部,以關張之勇以為屏障。
這策略確實好用,每每有賊軍襲來,那張飛、關羽定是身先士卒,一騎當千,打得敵軍不敢上前。
黃巾軍也不傻,見這義軍隊伍不好對付,便也就不再襲擾,尋別的殘兵去了。
這也多虧盧植臨走時收張方為弟子,現在就算張方讓兩部混一部,劉備也沒法反對。
再說兩部皆為義軍,士卒之間也相處融洽,可有一人卻不自在,那便是潘鳳。
那潘鳳本愛炫耀自身勇武,可自從上次在大帳外敗於張飛,又差點被關二爺一刀宰了,他一見這關張將便像個鬥敗的公雞,默不作聲蔫頭耷腦。
這一切張方看在眼裏,可形勢所逼也隻能勸他暫忍一時。
其實張方心中也不好過,自上次大帳議事,長水校尉血濺當場,他便想低調行事,千萬別和董卓惹上什麽關係。
誰知隻因當時表現得過於淡然,卻被董卓注意,百般辯解才得以歸營。
自那日起,他便提心吊膽,生怕這董卓老賊又想起自己。
此時張方正騎在馬上,心中暗自嘟囔道。
哎,快把這段日子熬過去吧,等把董卓熬走了就安全了。
忽然間大隊止步,隻聽軍中士卒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