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方這聲發自內心地叫好,驚動了正在爭鬥的兩人,潘鳳虛晃一招調轉馬頭,橫斧立馬,大喊一聲。
“何人偷窺?”
與他爭鬥的白衣少年也勒住馬韁,不再進招,朝張方這邊看去。
張方見狀連忙揮手,喊道。
“無雙兄,是我呀!張方。”
潘鳳睜大那對三角眼,見是故人便麵露喜色,腳踢馬腹,縱馬超張方奔來。
張方隻覺身材魁偉的潘鳳騎在戰馬上朝自己衝來,有一種莫名的壓迫感,他腦子裏突然想到了一個詞——泥頭車。
好在馬到且近並沒直接撞過來,潘鳳翻身下馬,雙手抓住張方的肩膀放聲大笑道。
“哈哈哈,我當是誰?原是正恒兄弟!別來無恙啊。”
張方被他抓得兩臂生疼,正當此時,剛剛與潘鳳爭鬥的那位白衣少年也馬至近前。
張方忙道,“小弟剛才觀兄長與這位壯士比武,二位手段高超,招式精妙,打得不分上下,不由喝彩,不想竟驚擾了兄長。”
“不,是我贏了。”
那少年一襲白衣,端坐馬上,他聽張方之言,反駁道。
張方仔細觀瞧,少年雖剛經曆過一場戰,此時卻氣不長出麵不改色,一身白衣上連個泥點都沒有,顯出一份從容。
再看潘鳳,雖仍有餘力,但已是鼻窪鬢角大汗淋漓。就這麽一比較,還真不好說是誰占了上風。
“潘郎雖斧沉力猛,但三十合內不曾勝我,已經是黔驢技窮,再打下去不出十合,定然力乏…”
那少年又補充道。
張方不置可否,潘鳳則一臉不屑,他瞟了一眼少年,嘴一撇道。
“俺三十六路天罡斧法,還有六路殺招未用,你我本是比武切磋點到為止,若真是生死相搏俺未必會輸。”
少年笑而不語。
張方恐二人又打起來,耽誤正事,忙問道。
“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