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此言。
黑雲寨大當家謝寶慶的臉上終於露出了幾分欣慰的笑容出來。
“終於......我手下的這些兄弟們,能有官晌吃了,能活下來了對吧。”
“你是六品官員,你手下的兄弟,全部灌入軍籍,升為第二等軍士。”
唐稷緩緩開口說道。
這個待遇對於曾經圍困過京城的黑雲寨來說已經是他所能夠爭取到的最大成果了。
可就是有一點,這群人不能以黑雲寨的名義去招安。
因為這件事兒是唐稷跟他爹商量之後,決定瞞著皇帝李佑堂,做的一個小的招安活動。
因為像河東伯唐達這個級別的軍將,皇帝李佑堂是會默許他們擁有一些能夠自衛的私人武裝的。
隻要不太過分,這些私人武裝不會威脅到皇城,那就都可以接受。
唐稷的便宜老爹又是一個實打實的老實人,其他的將領建功立業之後,手中握有的私人武裝都快趕上半個皇宮的禁衛軍之多了。
可河東伯唐達的手中卻還是隻攥著那幾百個人始終沒有擴充。
正好借著此次機會,他也能讓便宜老爹的兵將富足一些。
起碼能在外麵指揮作戰的時候,多一分保障,在友軍的麵前也能多一分底氣!
“此等大恩,我謝寶慶定當終生銘記,隻要河東伯爺有用的到我的時候,盡管言語。
無論是上刀山還是下火海,隻要我謝寶慶還有一口氣在,我就絕對不會退縮半步的!”
謝寶慶拍著自己的胸脯,眼神之中滿是堅毅之色。
而唐稷見狀,隻是淡然一笑,旋即將他的手拉了下來。
他很清楚這黑雲寨的謝寶慶是個什麽樣性格的人,他也清楚的知道黑雲寨謝寶慶的這種俠肝義膽和敢說敢幹的特征。
而這種性格使然,便也是唐稷會將他安排在自己的便宜老爹身邊的重要原因。
倘若這謝寶慶是個不靠譜的主,他是絕對不會,也不可能會將這麽一號危險的人物放在自己的便宜老爹身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