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此言。
皇帝李佑堂本已經灰暗了神色之中竟然射出了幾分激動的情緒。
他很相信唐稷所說的話,唐稷絕非是那種會空穴來風,胡亂許願的人。
他既然能夠將一件事兒說的這麽有把握,甚至都開始伸手要錢了。
那就證明,當前的情況,一定是還在這個看似呆傻,實則卻是十分鬼靈精怪的唐稷的手中把握著!
“簡直就是一派胡言,唐大人,陛下找你入宮來議事,可不是讓你一張嘴就開始要錢的!”
“說的就是,而且你若是真的要銀子,想買一些種植的蔬菜種子的話,這件事兒完全可以交給務農司去辦,他們的倉庫裏麵有的是各種各樣的種子,足夠你種植了!”
“唐大人啊,身為大周臣子怎麽能開口閉口就是要銀子呢,大周的北疆前線可還在打仗啊,你這時候要錢,是不是多少有點落井下石的意思了?”
眾臣一聽唐稷毫不客氣的答應了下來,而且還開口要起了錢來。
眾人的眼中紛紛充斥出來了幾分異樣的嘲諷之感。
隻不過唐稷麵對群臣的譏諷,隻是不屑一笑道:
“看來諸位大臣對我的行動確實是有幾分不滿啊。
不過......若是不給銀子的話,我該用什麽去找人施工呢?
哦~我懂了,我唐稷還是太過於年輕了,既然諸位大人不想讓陛下從國庫之中給我撥款,那就意味著。
諸位大人想要去施工現場給我幫工對吧?
如此偉大的想法,我唐稷竟然沒有領悟到。
那我就先在這兒謝謝諸位大人了!”
唐稷緩緩拱手,一臉得意的衝著麵前的一眾大臣說道。
聞聽此言,眾多大臣的眼中都不禁射出了幾分悶悶不樂的意思。
而聽罷了唐稷怒噴群臣的戲碼之後,作壁上觀了許久的皇帝李佑堂這才大手一揮緩緩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