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之後。
河東伯府。
府門兩側站著十幾個家丁,他們手持蒲扇,正站在大門的兩側,準備隨時接應回來的唐稷。
而就在下一秒。
一聲讓眾家丁感到熟悉的聲音赫然傳來。
“快來人啊,給小爺弄上一杯涼茶喝喝,這天兒太特麽熱了。”
唐稷一手提溜著自己的官服,一手提著腰間的淩春刀。
整個人的腦袋都已經濕成了一條一條的。
眾家丁見狀,連忙從唐稷的手中接過那些東西。
而後又緊趕慢趕的將提前在井水當中涼過的茶水,送到唐稷嘴邊。
“咕咚!咕咚!”
唐稷如牛飲一般,僅是個眨眼的功夫就消滅了八大碗茶水。
“慢點喝兒子,在宮內把自己的事情都處理好了麽,那群農學博士相處起來如何啊?”
唐達見唐稷累的滿頭大汗的回來,心中自然也是多了幾分牽掛。
“別提了!”
唐稷站在大門口的陰涼下,衝著迎出來的唐達說道,“什麽特麽狗屁的農學博士,全都是一群隻會死讀書的腦癱秀才!
一個個的,還好意思稱自己是三品大員,我看就是從鄉下隨便拽一個老農民上去。
都要比這群傻子好用!”
“兒子,你要求不能那麽高,他們家中都是有錢有勢的,之所以能當上這農學博士。
並非是因為他們擁有很強的農學天賦,這是因為他們幹不了別的官,可是礙於家中給鋪好的路,又不得不在朝廷吃這口皇糧。
所以這一來二去的,他們才成了農學博士。
否則,你還真以為那碩大的農學院,都像是植春那樣的農學天才啊?”
聽著唐達的解釋,唐稷眼中的憤恨更多了幾分。
怪不得後世一定要廢除這腦癱的封建製度。
淨搞這種人情世故,裙帶關係。
真正有才能的人,沒有一個合理的渠道發揮自己的所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