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
唐稷便將這群經曆過戰場,當過家丁的河東伯府下人,統統訓練成了能夠獨當一麵的蒸餾法釀酒師父。
這群家丁,每天就是三班倒,要抽出一撥人去監管馬場的卒子。
雖然唐稷已經花錢雇了一批擁有專業知識的弼馬溫,但這些人終歸是花錢雇來的,用上手總是會覺得有些不放心。
所以歸根結底還是要每天派人前去看看的,別到時候弄得陰差陽錯,再怎麽說,這些馬可都是白花花的銀子。
而剩下的家丁,就是在燕郊酒坊以及河東伯府的大院裏麵來回的到竄了。
在不知不覺之間。
時間就已經來到了七天之後。
而這隨著京城周遭的百姓趁著天剛蒙蒙亮的時候,就將整個京郊周圍的糧食都收走之後。
唐稷也是開始著手準備,先前皇帝李佑堂交代給他的任務。
其實經過這麽多天的教學之後,那群深藏於農學院當中的傻小子多多少少也是學會了如何分辨種植紅薯的土地。
就算是一些天賦不高的,沒有什麽特別的能力的農學博士。
也都被唐稷逼得學會了如何利用工具去種植紅薯和收獲紅薯。
這七天來,唐稷一隻腳踩在燕郊酒坊的大門裏,一隻腳踩在自家的菜園子裏。
他幾乎每天都在為那些紅薯果實的生根發芽而在努力。
而經過了許久的發芽工作之後。
他也真的將那一車紅薯培育成了整整六百餘株可以用來種植的地瓜秧。
隻不過,有舍就有得,當河東伯唐達看著自己辛辛苦苦播種豆角架都被唐稷踹折了後,也是默默的流下了一絲悔恨的眼淚。
與此同時。
京郊十萬畝良田之上。
唐稷率領著近百名農學博士,站在這十萬畝良田之後的一座小山之上,隨時準備衝下山去播種地瓜秧。
“這是十萬畝良田,我們現在隻有六百七十株地瓜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