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唐稷將自己的觀點瞬間拋出之後。
站在其對麵的李牧之也是氣的麵紅耳漲的。
沒錯。
真的叫這個唐稷猜對了,這個所謂的給皇帝的慶生禮物,其實就是眼前的李牧之自作主張弄出來的東西。
若是按照他爹的說法壓根就不用給皇帝準備什麽特別的禮物。
因為從當前的情況來看,這些官員即便是給皇帝準備了相當特別的禮物,皇帝也不會開心的。
李佑堂是個什麽樣的皇帝,其實這些身居廟堂當中的官員心裏都有數。
從外在上看,這個李佑堂隻是一個擅長中庸之道的守成之主,可但凡是對李佑堂了解深一點的。
他們都能夠感受到李佑堂這個皇帝的內心隱藏著一隻想要吞吐天地的野獸。
“那又如何!如今本公子也是朝廷命官,你今日若是不給我這個麵子,等日後在公堂之上,本公子也斷然不會給你絲毫的臉麵!”
李牧之被唐稷的一席話氣的不輕,猛然開口衝著唐稷怒氣衝衝的說道。
“也就是說,你承認了對吧。”
唐稷嘴角微微上揚,滿眼奸邪的衝著麵前的李牧之抬嘴說道。
“怎樣,你們這群人是朝廷命官,難道本公子就不是了麽!”
“不用管他們,直接開始種植地瓜秧!”
看著麵前已經逐漸癲狂了的李牧之,唐稷仍是沒有半點好氣兒的說著。
而就在下一秒。
李牧之卻猛然大吼一聲:“好樣的唐稷,既然你敢如此不識抬舉,那我們就走著瞧吧!”
正當唐稷以為這小子要有什麽大動作的時候。
卻不成想,這李牧之竟然直接帶著身後的一眾家丁連忙離開了現場。
“擦,小爺還以為你有多硬氣呢,不過也隻是一個說大話的廢物罷了。”
唐稷輕蔑的望著李牧之遠走的背影,而後大手一揮,便命令現場的農學博士繼續種植地瓜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