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唐稷看著那一車車的財寶漸行漸遠,心都在滴血,旋即又唯唯諾諾的發問道:
“財寶我不要,可是那萬兩白銀能不能......”
“哎!”李佑堂一臉得意的拍了拍唐稷的後背:“正所謂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朕懂你的意思,小海子,火速趕往車隊,讓他們走的快一點。
萬萬不要耽擱了行程,免得讓朕的得力幹將寒了心!”
“不是......陛下我其實是......”
唐稷看著上了快馬一路奔襲的海公公,整個人再也沒有辯解的理由了,他也隻能看著那本該屬於自己的財富漸行漸遠......
可就在此時。
還沒從寶物消失的痛苦當中走出來的唐稷,
卻被李佑堂突然拉到了一旁的帳篷之中。
他以迅雷之勢直接將帳篷的門窗全部封鎖,而後一改剛才的笑態,滿臉嚴肅的盯著唐稷道:
“好了,糧食的事兒解決了,朕還有一件事兒要問問你。”
看著麵色突變的李佑堂,唐稷的心裏也不免在哐哐打鼓。
剛才不是還好好的麽,這突然之間是抽的哪門子風?
難道是這皇帝老兒發現了自己是穿越者的身份?
“不知陛下還有什麽事兒要問我,我知道的不多,可能問我也是白問。”
“不不不,這件事兒隻能問你,而且絕對不白問。”
李佑堂微微屈身,一隻大手伸進懷中似是在掏著什麽,而下一秒,他便將懷中的一張羊皮紙扯出,衝著唐稷大聲說道:
“朕想問你的是,你一個天生腦疾的憨子,究竟是如何在短短的半個月之內,讓本該被淘汰的三個考生,一躍成為會試前三甲的呢!”
此話一出。
唐稷的眼中當即射出了幾分不可用言語名狀的感情。
而後他緩緩將腦袋低下,看清了那張羊皮紙上麵所記載的全部內容。
“狀元——張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