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
李佑堂便帶著那個打出了三個會試前三甲的超級大棒子風風火火的回到了皇宮當中。
他這一路上,也是從各個角度將那根粗木棒探查了個仔細。
總的來說,他並沒有發現這個棒子有什麽異於尋常棒子的特色。
他甚至都有些懷疑,這是不是唐稷那個腦癱小子跟自己胡扯的。
不過仔細想想。
既然人家能夠在這麽短的時間之內,培養出來三個如此強大的會試考生。
那就說明,唐稷的這個辦法絕對是有效的,再怎麽說,也肯定比自己手足無措,隻能看著太子在宮中逗蛐蛐有效。
“行了,把這棒子先存到朕的書房裏麵去吧,今日太子爺也沒作禍,朕不能不分青紅皂白的就棒打太子。”
李佑堂歪倒在乾清宮的龍椅之上,輕撚眉間淡淡說道。
“是,奴才這就為您放到書房裏麵去。”
海公公衝著李佑堂畢恭畢敬的拱手稱道。
可就在下一秒。
一個滿身是泥巴的熟悉身影,提溜著一個關著蛐蛐的籠子,毫不避諱的便出現在了李佑堂的麵前。
“父皇,您怎麽回來了啊?”
太子李厚照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眼前的皇帝老爹,整個人臉上的表情都在瞬間凝固住了。
是宮中的太監說,皇帝老爹這一次出訪得等到晚上才能回來,所以他會去後花園的草地裏麵抓蛐蛐。
本來尋思趁著老爹沒回來,趕緊將之前藏在乾清宮中的蛐蛐籠子拿出來一個用的。
可是現在看來.......
這蛐蛐是活不了了,自己......八成也活不了了。
而龍椅之上的李佑堂在認清了麵前的這個泥人就是自己那個不爭氣的兒子之後。
他額頭上的青筋瞬間彈起,就連大脖頸都被憋得無比通紅。
李厚照見如此,本想著趕緊磕頭認錯,然後溜之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