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時。
皇宮內。
太子府上。
唐稷拎著兩個裝滿了蛐蛐的籠子,正站在陽光下接受太子爺的盤問。
“唐稷啊唐稷,你說本宮與你無冤無仇的,你為何要加害於本宮呢?”
李厚照看著唐稷一動不動的傻模樣,心中對這他的懷疑也是自然而然的少了幾分。
不過,始終在一旁加綱上線的李牧之卻是滿臉的憤慨。
“唐稷,我奉勸你趕緊招了吧,太子是個好人,你隻要能交代你是何居心,太子一定會對你的行徑采取寬大處理的!”
而看著李牧之和李厚照這二人的狀態。
唐稷也是立馬便猜到了,自己的這個秘密八成就是被李牧之這個王八蛋捅出去額。
至於李牧之這個小人是怎麽知道的,按照唐稷的猜想,在這種沒有電話和網絡的古代社會之中。
那便是隻能靠著內應和奸細才能洞察到如此機密的消息。
看來回去需要對河東伯府的所有人進行一次大排查了啊。
唐稷長歎口氣,旋即衝著麵前的二人說道:
“殿下,我承認,那根黑色的棒子確實是我給陛下的。”
唐稷直言不諱的承認,確實是讓李牧之和太子李厚照都感到有些意外。
畢竟,唐稷心裏也應該清楚,如果在此刻承認了自己的罪行,那日後在太子府上他是斷然少不了被太子懲治的。
到時候整日整日被人穿小鞋,而且這鐵飯碗一端就是一輩子。
真不知道唐稷這張狂的臭小子究竟怎麽才能熬過去。
李牧之不斷的撇嘴,那眼中的不屑甚至已經注定了唐稷的後半生將會被荒廢幹淨。
而一旁的李厚照在聽到唐稷承認了這“滔天”的罪行之後。
直接就從旁邊抄起了一把趁手的砍刀,不顧三七二十一的就要直接劈死唐稷。
若不是李牧之心中還饒有幾分理智,勉強拉住了太子朱厚照這頭倔驢,唐稷今日怕是就要交代在這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