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
那李牧之臉上的和顏悅色頓時就變成了一副死了老爹的模樣。
他那鐵青的臉色根本就是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可麵對太子爺親嘴說出的命令,他一個從六品的文淵閣小官,又怎敢不踏踏實實的遵守呢?
“是,殿下教訓的是,我這就回文淵閣去,還望太子殿下保重。”
李牧之衝著太子的方向微微拱手,旋即便帶著他剛吃飽的閉門羹灰溜溜的離開了現場。
而一旁的唐稷在見到如此一幕之後,整個人都已經憋笑憋的發抖了。
李牧之這小子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什麽歪門邪道統統都用了一遍,可結果不還是落了個啥也不剩的下場麽?
“好了唐兄,我已經把他趕走了,現在就剩咱們倆了。
你快跟本宮說說,這錢究竟怎麽賺,真的能賺嗎?”
李厚照見李牧之走遠了之後,直接就一把抓住了唐稷的雙手。
他可太想要錢了,有了錢,他就能買更多的蛐蛐,各式各樣的蛐蛐。
這樣一來,他能在宮中玩的東西就多了。
“那是自然,殿下請看,這就是我唐稷的商業宏圖。”
唐稷也是毫不吝嗇的拍著胸脯保證道。
旋即他便一把就將李厚照拉到了身旁,二人一同俯身,唐稷二話不說,抄起地上的一根木棍,便開始在沙地上畫起了地圖。
“唐兄,你不是要跟我講你的商業宏圖嗎,為何要在地上畫京城的地圖啊?”
李厚照看著地上那個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地圖,也是眼中生出了幾分疑惑的問道。
“沒想到殿下竟然能認出這是京城的地形圖。
不過殿下不必驚訝,這其實就是我的商業宏圖。
我要在三年之內,讓我唐稷的商鋪鋪滿整個京城。
我曾找人粗略的計算過了,京城商圈附近的全部酒樓和各式樓坊,每年的總體營銷額大概是八十萬兩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