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
整個乾清宮之上頓時鴉雀無聲。
皇帝李佑堂、太子李厚照、二皇子李厚粱,三人都在瞬間將眼珠子瞪得滴流圓,登時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嗬,我就知道,燕郊酒坊在經曆了上一次的襲擊之後,我就知道這事兒還沒有結束。”
唐稷微微拱手向前一步,嘴角略帶上揚的說道:“陛下有所不知,燕郊酒坊在幾天之前首次被襲擊的時候,我便心生疑慮。
總覺得這幾天燕郊酒坊會出什麽大事兒,所以我已經將燕郊酒坊內的全部禦酒存貨都轉移到了我在京城內購置的一間酒樓的地窖當中。
至於釀酒的設備,我也早早的就命下人去打造一批新的了。
我正愁這一批老的釀酒設備沒有地方處理,現在好了,突然出現了這麽一夥兒人,反倒將我設備更新換代的問題直接解決了!”
轟隆隆!
話音剛落,二皇子李厚粱便覺得兩眼一黑,向後大踏步了幾下,險些沒有站住腳。
而皇帝李佑堂則是滿臉劫後餘生的衝著唐稷揮手道:
“如此便是最好啊,想不到......這群賊人圍攻京城,竟然隻是為了你的一個小小的燕郊酒坊。
這件事非同小可,朕不妨再多派一些禦林軍加強燕郊酒坊周圍的防禦吧?”
“陛下言重了,我看燕郊酒坊會在這個時候遭遇襲擊,完全就是巧合而已。
說不準就是誰家的紈絝平日裏看我唐稷不爽,特地趁著我領兵作戰的時候,在我的背後搞一些小動作。
既然整體賠出去的損失還在可控的範圍之後,那陛下便不必多心了。
畢竟,我那隻是一個小酒廠,又不是什麽保存著大周軍事機密的地方。
即便是真的有賊人費盡心思,想要從我的酒坊裏麵獲得些什麽,那他們終究也不過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嘛!”
唐稷雙手微拱,直接將皇帝李佑堂的疑慮登時按回到了肚子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