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
工部的尚書帶著二位侍郎,便匆匆的趕往到了河東伯府的大院之中。
由於這一次的任務並不光彩,所以這幾人也都沒有把所謂的官服穿在身上。
再怎麽說,這種低三下四用來求人的時候,還是多少都要顧及一份自己的臉麵的。
“咚咚咚!”
“咚咚咚!”
以工部尚書鍾本為首的三人化成了商人的模樣。
三人的眼中滿是尷尬,不斷敲擊著河東伯府的大門。
周圍路過的行人在見到這三人之後,都不禁伸出長舌來對此指指點點。
“鍾大人啊,這河東伯府是不是沒人啊,咱們三個都敲了一早上的門了。
就算河東伯爺和唐稷都不在家,起碼應該也得有個管家家丁之類的來迎接咱們吧?”
一旁的工部侍郎滿臉焦急的說著。
很顯然,他並沒有受到過這麽多百姓的非議,而且還是在一個紈絝子弟的門前。
“不應該,我昨日還特地向河東伯府的下人打探了一番。
今日河東伯爺去小梅山操練新兵了,但是唐稷這小子卻百分之百在家!”
鍾本有些生氣,他捋了捋胡子,眼中更是生出了幾分不解之情。
他之所以會從河東伯府的家丁口中毫無遮掩的打探這件事兒,完全就是因為,他想要用這種旁敲側擊的方式給唐稷報個信。
告訴他,明日一早他這個工部尚書要帶著工部侍郎共同來到伯府。
其目的便是想讓唐稷提前醒來,略帶禮儀的準備一番。
再怎麽說唐稷也是個聰明人,以他對人情世故的理解,他肯定能夠知道工部尚書鍾本的意思。
可現在......
“莫非是這唐稷還在生我的氣,這小子的氣量未免也太小了吧?”
鍾本輕撫下顎,嘴裏默默的嘟囔著。
這也是其中一個要值得考慮點。
在之前,唐稷說要在朝堂之上爆改鳥銃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