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有些心煩意亂的陳風,陳清遠桀桀的笑了起來。
“年輕人,年少輕狂,年輕氣盛,風花雪月,兒女情長也是理所當然。”
“這些都是美好的東西,但是不能過於癡情,否則陷入其中,到時候為情所困,其結果將是一發不可收拾。”
“我懂你的意思。”陳風扭過頭看了一眼陳清遠:“我倒是這麽想,可是也要人家女孩同意啊?”
“我說小少爺呀,你還真是個生瓜蛋子。”陳清遠似笑非笑的看向陳風:“難道你就沒看出來,那個小丫頭對你也是一往情深呢?”
“隻是把她的這份情埋得比較深而已。”
“但是隻要你仔細觀察,應該就能看得出來。”
“不過你放心吧。”陳清遠從陳風的手中搶過酒葫蘆,再次往嘴裏灌了一口,接著笑道:“這件事情讓你祖奶奶親自幫你解決。”
就是這個親自幫你解決,搞得現在陳風很是頭疼。
隻是這話陳風也不好說出來,畢竟人家是為了自己好。
但是,這樣的事情讓老年人插手,那得多尷尬。
“抽根煙。”陳風有些煩躁地摸出一盒香煙,抽出一根遞給陳清遠。
他原以為陳清遠會接住。
沒想到陳清遠用酒葫蘆將他遞出來的煙直接給推了回去,然後再次往嘴裏灌了一口。
他用實際行動拒絕了陳風的煙友邀請。
因為他是個酒友,不吸煙。
無奈的歎了口氣,陳風叼起一根香煙,點燃深深的吸了一口。
好一會兒,他才忽然問道:“我那個渣男老爹是你拿下的?”
聞言,陳清遠無所謂的攤了攤手。
“當初他要跑,我怎能讓他這麽就走了?”
“畢竟,主人要見他,我隻能帶他上後山。”
“但是我要聲明一點。”陳清遠仿佛是怕陳風誤會似的,沉聲說道:“我可沒打他,隻是封掉了他的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