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麽啊?”陳遠雄沒好氣的翻了翻白眼:“咱們就這麽一直跪下去有什麽用?”
“這不是在浪費時間嗎,而且多跪一秒,就為我們陳家多丟一分人。”
“你沒看四周聚集的人已經越來越多,像在看猴戲似的?”
聽了這話,陳雪寒無奈的歎了口氣。
“可是這是必須經過的考驗。”
“你是陳家的長輩,應該為陳家的宗族子弟做表率。”
“這個時候……”
“你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陳遠雄壓低聲音嗬斥道:“你是年輕人,你爹我上了歲數,能像你一樣長久跪著嗎?”
“你說我怎麽養了你這麽一個不知道心疼爹的女兒。”
“人家的女兒都是爹的小棉襖,你倒好,簡直是漏風的小棉襖。”
說到這裏,陳遠雄冷哼著站直了身子。
“你不去,我自己親自去問。”
說完這話,他背著手朝前方的陳龍天和鍾無極走去。
原本想阻攔一下的陳雪寒,剛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因為他太了解這個父親的個性了。
他要做的事情,誰也無法阻攔。
更悲劇的是,這個父親無才無德,卻偏偏又野心勃勃。
來到陳龍天和鍾無極的麵前,陳遠雄鐵青著臉問道:“二位大佬,我門還要跪到什麽時候啊?”
這話一出,同樣跪的筆直的陳龍天和鍾無極,微微皺起眉頭。
“你問這麽多幹什麽?”陳龍天打量著陳遠雄:“難道你不想繼續跪下去?”
“不是。”陳遠雄抽搐著臉頰:“關鍵是這麽跪下去的意義在哪裏?”
“這不是讓人家看笑話嗎?”
“想我門陳家也是堂堂的雲城名門望族,在這個時候……”
“陳遠雄!”鍾無極抬起頭緊盯著陳遠雄:“如果你的確不想跪了,那麽你可以走,沒有人會阻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