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打著吧!”
聽完這話,那幾名手持棍棒的靈武弟子愣了一下,然後在陳風的示意下,立即有兩名手拿棍子的靈武弟子,站在了陳雪寒的左右兩側。
“準備!”陳風再次紮緊了馬陳,沉聲喝道:“打。”
隨著他一聲虎吼,雨點般的棍子再次落下。
隨著一棍又一棍的落下去,陳風背上原本就皮開肉綻,變得模糊。
而此刻的陳雪寒也忍受著靈藤棍帶來的痛楚和衝擊。
他咬牙堅持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堅毅在她心口湧起。
心靈上的安慰似乎抵消了身體上的疼痛。
替父受過!
這傳出去,是誰都能豎起大拇指稱讚的一段佳話。
但是她並不想這樣做。
畢竟那個所謂的父親是那麽冷血,那麽固執。
明知道自己做錯了,卻還是硬扛著。
看著兄妹兩人在一起受罰,鍾無極和陳龍天交換了一下眼神,然後長歎了一口氣。
緊接著,陳龍天轉過身指向站在台階下,呆若木雞的陳遠雄。
“你這個畜生,你這個喪心病狂的畜生。”
“你瞧瞧你幹的好事,你還口口聲聲說什麽你是陳家的長輩。”
“像你這樣的人,配為人父,配做陳家的長輩嗎?”
“如果你還真有點廉恥,現在就應該找個地縫鑽進去!”
“陳遠雄!”鍾無極也深吸了一口氣,一字一句地說道:“我要是有你這樣的長輩,我寧願去死了也絕不會認你。”
聽著兩人的怒斥和嘲諷,陳遠雄抽搐著臉頰。
好一會兒,他突然一把掀開拽著他的幾名靈武弟子,以瘋狂般的速度撲了上來。
原本鍾無極和龍陳龍天可以阻攔,但卻並沒有,而是任由他從兩人的中間穿過,直接撲向了陳雪寒和陳風。
“住手,都給我住手。”
隨著他的一聲虎吼,正揮動的棍棒執行家法的幾名名武弟子再次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