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會兒,才拿出幾個精致的小瓷瓶遞上來。
“我說三少爺呀!”那名白大褂的鬢發老者幽幽的說道:“您這又是何必呢?”
他一邊幫陳風塗抹傷口,一邊無奈地歎了口氣。
“實際上以你現在的實力,拿下整個陳家完全不成問題,沒有人敢說一個不字,又何必……”
陳風坐在凳子上,深深的歎了口氣。
“我不是為了別人,而是為了我這可憐的妹妹。”
說完這話,他扭過頭看向陳雪寒。
“我們都命不好,都攤上了一個混賬的爹。”
“所以,我們同病相憐!”
聞言,鬢發醫生感慨的點了點頭。
而此刻的陳雪寒,卻是擒著眼淚,並未吭聲。
但是心裏卻是無味雜陳。
一方麵,她的父親還在外麵忍受懲罰。
另一方麵,這位堂哥卻給她帶來了從未有過的溫暖。
她現在都不知道自己應該高興驕傲,還是應該憂慮痛苦。
沉吟了少許。
陳雪寒緊咬著紅唇,嗪著在眼淚看向陳風。
“三哥,我有個不情之請,能不能高抬貴手,饒他們一次。”
“他們?”陳風微微皺起眉頭。
“不!”陳雪寒搖了搖頭:“我隻說我的父親。”
“念在他是初犯的情況下,能不能不將他趕出陳家?”
“這不是我能做主的!”陳風攤了攤手,接著吃痛的嘶了一聲。
“怎麽了?”正在幫陳風上藥的鬢發醫生急忙問道:“是不是弄疼了?”
“沒關係!”陳風搖了搖頭,接著再次看向陳雪寒。
“你還是想為你這個爹求情?”
“他畢竟是我爹呀!”陳雪寒幽幽地歎道:“不管怎麽說……”
“可是你有沒有想過!”陳風沉聲問道:“如果讓他離開陳家,或許他會有更好的未來和命運。”
“這話怎麽說?”陳雪寒露出詫異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