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陳雙鳳不是一個不講道理的人。”陳雙鳳背著手緩緩轉過身,仰著頭望向天空:“也不是一個不通情理的人。”
“西南不是我陳雙鳳的私有財產,更不是我所謂的地盤。”
“你們任何人,任何勢力都可以到西南來做生意。”
“但是,並不包括你們可以在西南實行所謂的弱肉強食。”
“欺弱而怕強者,視為卑劣。”
“欺強而不淩弱,視為格局。”
說到這裏,陳雙鳳猛然轉過身,掃視著現場的三人。
這一個舉動,頓時讓三人心驚肉跳,渾身一顫。
“但是你們得聽真了。”
“我這個玄孫兒雖然年少未經世事,可能也沒經過多少的閱曆,但是並不代表他傻,代表他蠢,代表他可以輕易被人利用。”
“你們可以搓磨他,但是不能羞辱他。”
“你們可以曆練他,也可以把他逼到牆角,甚至逼上死路。”
“但是,你們不能以老期少。”
說到這裏,陳雙鳳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這是我這個老婆子最後的底線,也是我的原則。”
霸氣。
陳雙鳳這一席話擲地有聲,猶如春雷滾滾,讓現場的三個人麵麵相覷頓。
這是這位大姐在表達她對自己這個玄孫的支持,對這個玄孫的態度。
是啊,陳風以弱冠之年繼任陳家家主,擔起一個靈武世家的重任,肩膀是太稚嫩了些,可能見識和修為上也欠缺了不少。
可是他的背後有這位陳家老祖的支持,就沒有人敢輕視他,更沒有人敢輕視這個陳家。
至少在西南這一畝三分地上,還是這位陳家老祖說了算。
她可以允許任何勢力過來做生意,也可以允許任何勢力過來挑戰。
但是絕不允許任何勢力在西南實行欺強淩弱,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的叢林法則。
換句話說,整個西南還是在她陳雙鳳的照拂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