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高青玄急忙衝著兩人擺了擺手:“能進靈台殿的人,都想見我們家小男人。”
“可是我們小男人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啊。”
“你們想見他,得先等等!”
“先忙著,我先忙著!”
說完這話,她轉身走出了靈台殿。
看到這一幕,徐文元和秦如漢大眼瞪小眼,然後同時看向高崇碧。
“他就這麽走了?”
“就是啊!”秦如漢背著手一臉不滿的說道:“現在做了陳家的祖母,眼睛也往天上望了?”
“這你們可就錯了!”高崇碧桀桀笑道說道:“她今天恐怕是最忙的一個人了!”
“咱們都是阿風的朋友,也就不用計較那麽多,到處挑理了吧?”
“誰挑理了?”徐文元衝著高崇碧笑著說道:“,我們隻是好久沒看到他了,有點想念他而已。”
想念恐怕是假的!
對於徐文元來說,和陳風之間還有一件事情沒辦,那才是真的。
原本是想等到那天晚上的宴會以後再辦,沒想到徐文元自己都被翁婉婷給打傷了,也就不了了之。
現在這件事才成了他心中的一個心結
所以,他也顧不得自己的內傷沒好,便拉著秦如漢匆匆出了院。
名義上是要親自來祝賀陳風繼任不家家主。
實際上心裏還是打著小算盤。
開玩笑,陳風可是答應過他,要給他兒子一枚黃金上品的洗髓丹,這可關係到他兒子的未來和前程以及命運。
這件事情都不上心,那麽他這位雲城鎮守史就不配做一個合格的父親。
“二位大人!”就在這時,白破局打著哈哈走了上來:“你們的傷都好了吧?”
聽了這話,徐文元和秦如漢對視了一眼,同時翻了翻白眼。
這個老家夥還好意思湊上來問傷勢好了嗎?
那天在陳風擺的宴會上。翁婉婷如此囂張,如此羞辱西南靈武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