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思嚴早就被嚇得魂飛魄散,到了這種時候哪裏敢說一個不字。
“好,朕馬上下令撤軍,要多少珠寶,哪一塊土地,隻要您開口,朕馬上安排!”
唐不器頗為意外,他以為段思嚴隻是被嚇到了,沒想到竟然這麽沒骨氣。
“好,既然陛下這般豪氣,那小王也就不矯情了!”
說著,他便將牆上的地圖給摘了下來。
“東部,桂中,柳中兩郡,以及滇理要塞!”
段思嚴想也不想,立刻拿出朱筆,便要在地圖上畫圈。
“陛下!”年逾九十的老人突然跑了出來:“我南詔國總共才三州八郡之地,一下便割讓出去兩郡,實在不妥!”
“再者,那滇理要塞,乃是我國東部最重要的屏障,如此拱手相讓……”
“閉嘴!”唐不器臉色驟變,聲音如同地獄而來的修羅。
“竟敢幹預陛下的抉擇,置陛下生死於不顧!滾開,這還沒你說話的份。”
看似前言不搭後語的話,在場眾人卻都聽得明白。
要麽,殺了段思嚴,要麽割地撤軍,賠款。
那老人不敢再多說什麽,隻能悻悻地站了回去。
段思嚴也不敢有絲毫猶豫,當即下達數道旨意。
唐不器也是緊隨其後,下達王令。
一方麵讓公孫疾進軍,占領桂中和柳中,同時將滇理要塞牢牢掌控在手中。
這個地方乃是滇中,桂中,南中三地的交界,占據此處,某種意義上講,便是控製了三地。
退守可保滇中無恙,進可虎視南中和整個南詔國。
安排好一切之後,唐不器便拉起段思嚴的手,走下了龍椅。
“既然我們雙方已經罷兵,那就意味著永結盟好,既如此,本王提議,請陛下和我一同前往滇理要塞,檢閱雙方大軍!”
到了這種時候,段思嚴哪裏敢拒絕。
“既然楚王有此等美意,那朕自然要相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