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之上的眾人頓時瞪大了眼睛,那個甲士更是滿臉的震撼。
吳王還從來沒有這般對待過自己的手下,即便失敗了,也會給予最好的安頓。
現在居然要砍掉先鋒探子的頭顱。
“王爺那兩個探子頭上都頂著爵位,而且也算是我軍中翹楚,就這般砍了,是不是有點……”大殿之上的眾人頓時瞪大了眼睛,那個甲士更是滿臉的震撼。
吳王還從來沒有這般對待過自己的手下,即便失敗了,也會給予最好的安頓。
現在居然要砍掉先鋒探子的頭顱。
“王爺那兩個探子頭上都頂著爵位,而且也算是我軍中翹楚,就這般砍了,是不是有點……”
“糊塗!”南宮襄直接站起身子:“不管怎麽說,那都是堂堂的楚王,刺王殺架放在哪裏都是誅九族的大罪。”
“本王砍了他們的腦袋,就是為了保住他們的九族,真的以為楚王的脾氣和本王一樣好嗎?”
大殿上的眾人再也不敢多說什麽,隻得退下。
沒過多久,偌大的大殿便隻剩下了南宮襄一個人。
“唐不器,真沒想到,人人都嗤之以鼻的紈絝子弟竟然有這樣的手段。”
“本王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厲害!”
此刻的姑蘇城外已經集結起一支精銳。
南宮襄也算是一代梟雄,絕對不會坐視弱偌大的南詔國全部落入唐不器手中,怎麽著他也得去分一杯羹。
滇理要塞。
唐不器讓人清點了一下南詔國送過來的珠寶糧草,確定沒什麽問題之後便讓人將段思嚴送了回去。
城頭之上,公孫疾靠在那裏,眼中多了幾分憂愁。
“王爺,咱們現在雖然攻占了兩郡之地和滇理要塞,可是敵方大軍主力並沒有受到任何損傷,一旦卷土重來,憑咱們手上的實力,恐怕沒辦法守住要塞。”
唐不器眼睛微眯,沉默了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