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皇家太廟。
禮部侍郎曹複正在組織禮部手下的人清掃,而後他把紫檀木製作費祭台搬到位於太廟中央的祭壇上。
祭台上擺放好了南宮影前幾日已經選定的牛羊祭品,和從慕容雲月手裏訂購的一批美酒。
“我們自己就有皇商賣酒的,為什麽非要買這家的酒?”曹複晃了晃這一整壺的酒,壺的表麵還用毛筆端正的寫著三個大字。
“二鍋頭。”
“這是什麽酒,能比得上埋存十年的女兒紅?”曹複自己家族裏的表親就是八大皇商裏的酒家,他對於一些酒的名字很是熟悉。
然而這個二鍋頭他是想破腦袋都不知道是哪兒來的酒。
“這種來路不正的酒,先皇陛下會不會震怒啊。”曹複搖搖頭,隨後用濕綢將壺身給擦洗幹淨。
“先皇陛下會不會震怒我不知道,但是曹陽是氣得夠嗆。”
禮部尚書王大鵬皺著眉頭說道:“加上昨夜,他已經連續三個晚上賴在我家門口不走了。”
曹陽是皇商曹家的家主,算上來也是曹複的遠方表哥。
曹複哭笑不得地說道:“這也難怪,畢竟大乾王朝每一次慶典活動所用的酒水都是從曹家運過來,結果這一次陛下非得指定這個叫慕容雲月老板的酒。”
“人家的酒便宜一大半呢。”王大鵬歎息道:“以前國庫不差錢,皇商賺點錢無所謂,但是現在內部空虛,曹陽卻依舊頂著壓力賣這麽貴,陛下也是沒有辦法。”
曹複臉上略微有點尷尬:“唉,有機會下官去勸勸他,不要因小失大。”
王大鵬卻說道:“怕隻怕,未來陛下沒有了皇商的需求,他們可就慘了。”
“陛下有此打算?”曹複臉色一變,這要是成了真,那所有皇商恐怕都不會好過了。
但是現在的皇商裏,掌握了大量的財富,不少高官都是皇商的保護傘,要是南宮影一刀切下去,很可能反而要切到自己的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