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南宮影隨後便拿出一篇祭詞開始朗誦。
祭詞很長,唐不器沒想到自己在這裏竟然找到了上學的時候聽領導講話的感覺。
雖然祭詞辭藻華麗,語言優美,但這樣連篇累牘實在讓唐不器提不起興趣。
“對於這一方麵,我覺得你們的舞蹈更好看。”唐不器在李琛耳邊說道。
畢竟李琛的祭祀舞道是實打實需要花時間練的,這種祭詞就顯得很沒有誠意。
不過雖然習俗不一樣,但終究都是祖上一代代流傳下來的文化烙印。
李琛倒是很喜歡這種形式:“舞蹈太累了,還是這種念祭詞的方式更好。”
“這你可不能學,不然祭祀舞蹈取消了多可惜。”唐不器說道:“這可是你們的特色,不能丟。”
“我也沒說丟啊。”李琛笑著說道:“隻是我們那也隻是幹癟的舞蹈,要是能加上祭詞,說不定會更好。”
“你這想法不錯,哈哈。”唐不器笑道。
來到大乾王朝好幾天了,在唐不器的建議下,李琛改掉了把寡人放在嘴邊的習慣。
畢竟這裏是大乾王朝,他那種喜歡很容易暴露自己身份。
正式場合當然沒關係,但私下裏要是遇到個什麽憎恨其他國家的人,那就很危險了。
終於,在冗長的祭詞之後,祭典終於結束了。
南宮影再次對祖宗靈牌行作揖禮後就從祠堂裏退場。
而根據要求,所有官員會按照品級大小依次參拜。
“那按照神王大人的身份,不是第一個參拜,至少也得是前三吧?”李琛聽完規矩後,直接起身就要拉著唐不器前去祭台上作揖。
然而唐不器一手就把他拉下來坐著,然後笑眯眯地指著自己說道:“我隻是一個九品員外郎而已,屬於最後一批上去參拜的。”
“啊?九品員外郎,你?”
李琛不敢置信地再次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