戶部尚書府,後院密室。
馬文山看著眼前的賬本,臉色陰沉到了極致。
戶部大大小小近半官吏,此刻皆站在他身後。
“大人,三十萬兩銀子給出去,咱們可就沒有半分餘地了!”
“曆年來的虧空賬目,都需要這批銀子來做周轉才能滴水不漏,眼下,恐怕瞞不住了。”
……
眾人你一言我一句,嘰嘰喳喳個不停。
身為戶部尚書,馬文山自然清楚其中利害。
一旦出了差錯,便是誅九族的大罪。
驀地,他的臉色驟然猙獰了起來。
“為今之際,除非那小子突遭意外,橫死街頭,而他手上的銀兩,還得自己回到戶部銀庫!”
“如此,才能滴水不漏!”
現場頓時寂靜下來,馬文山身後的眾官吏,當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同時露出了陰狠之色。
食客酒樓總店,二樓雅間。
唐不器對照著手邊的賬本,扒拉著算盤。
平時他才懶得上手算賬,可這幾日進出過手的,動輒便是幾十萬兩之巨。
且做了員外郎之後,手上的生意多少都得有所擴建。
再者,他還得公開招募一些甲級高手,這又是一筆不小的開銷。
“公子!”慕容雲月捧著兩碟小菜,小心翼翼的開腔。
“之前與您會麵的那位公子又來了,是否一見?”
唐不器停下手上的動作:“哪位公子?”
“唐公子好生健忘!”溫雅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做了員外郎便忘了故人嗎?”
崔允兒不顧夥計阻攔,頗有些嬌蠻的闖了上來。
唐不器嘴角微揚,示意慕容雲月先行退下。
“什麽風把崔小姐吹到這裏來了?”
崔允兒不管不顧地坐下,順手倒了杯茶。
“自然是來慶賀唐公子……不,小王爺,被陛下親賜員外郎之喜!”
唐不器將算盤和賬本推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