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大內,禦書房。
南宮影手持朱筆,幾乎被一大堆奏折埋在中間。
各州縣道府的災情以及邊關傳來的戰報,無一不讓她頭疼。
“陛下,琉璃來消息了,唐不器帶著人大鬧怡紅樓!還把那裏的女人都給帶走了。”
南宮影微微皺眉,朱筆都差點掉到地上。
“這小子怎麽回事?剛剛立了大功,就這般飄飄然了?”
站在南宮影身旁的女子,正是之前去蒙山給唐不器傳旨的暗衛。
“他手上有您給的大內玉牌,可以先斬後奏,就連前去阻止的工部侍郎都無可奈何。”
南宮影當即憤怒,狠狠拍了一下桌子,剛要發作,突然又冷靜了下來。
“不對!這小子是在故意給自己招黑!”
旁邊的暗衛也沒有多說什麽,她隻負責向皇帝匯報情況,其他的一概不管。
將一切說明之後,她便消失在大殿之中。
沒過多久,曹成也是急急忙忙的到了書房。
剛一進門,就將幾份折子送了上來,同時將唐不器的所作所為又說了一遍。
南宮影卻是一副淡然的樣子。
“唐不器但也是唐王之子,而且為朝廷立了這麽大的功,買幾個青樓女子回去享受享受,難道不行嗎?”
“這幫人真是小題大做!”
說著,南宮影直接將曹成遞上來的幾份奏折扔了下去。
曹成孔驟然放大,他沒想到南宮影竟然如此偏袒唐不器。
他能爬到今天的職位,靠的便是察言觀色。
不管南宮影是什麽意思,既然已經鐵了心要袒護唐不器,那他就得遵從。
自古以來,太監所擁有的權力必須依附皇權,沒有了皇權,他們這些沒有蛋子的人什麽都不是。
曹成當即跪在了地上。
“陛下息怒,往後奴才不會讓類似的折子出現在禦書房。”
南宮影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從旁邊扯出一道空白聖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