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宮裏的人走遠,唐不器才無奈的回到府中。
接二連三的立功勞,南宮影又對他這般恩寵,京城怕是待不下去。
否則,文武百官能把他彈劾到死。
正當他準備回房間之時,突然看見一個丫鬟站在不遠處的假山旁。
他看過去的時候,那個丫鬟立刻蹲在地上裝作鋤草的樣子。
唐不器微微挑眉,這人正是之前從蒙山救回來的三個女子之一。
“你叫琉璃是吧?”
琉璃趕忙站起身子,做出一副惶恐姿態。
“是的,公子!”
唐不器若有所思的笑了一聲,便沒再多說什麽,轉身進了屋子。
次日一早,朝堂之上。
韓連威手捧奏折,跪在大殿之上號啕大哭。
“陛下,您可要為我們韓家做主啊!”
“醉仙樓自開國以來,便是皇家禦用酒樓,現在卻被民間一個區區的食客酒樓生生壓了下去。”
“不管怎麽說,都有損皇家顏麵。”
這般哭訴,好像他們韓家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
可文武百官就吃這一套,紛紛借此彈劾唐不器。
說他在京城之中設立那麽多的外賣點,實則是在建立情報網絡,實時監控整個京城的動向。
還說什麽,食客酒樓的菜品之中加了讓人上癮的藥。
各種各樣,真真假假的帽子,一股腦的扣到唐不器頭上。
南宮影卻是滿臉的淡然,一直在那裏翻看著邊關來的奏折。
等到朝堂上的聲音消停了下去,她才緩緩抬起頭。
“都說完了?”
那淡然的聲音頓時讓百官不淡定了,似乎並沒有處罰唐不器的意思。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南宮影便將幾分奏折扔到了韓連威麵前。
“北疆,祁連關,那裏的五萬守軍行將斷糧!”
“韓家本就是八大皇商,往邊疆運送糧草輜重的任務,乃是你們分內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