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人數上來看,雙方都差不多,可要論高手多少,唐不器這邊占絕對優勢。
光是一個燕菲菲,便震得這幫家夥不敢靠前半步。
“唐不器!”對麵為首的麵罩人向前走了兩步:“身為唐王的兒子,你竟然像個縮頭烏龜,躲在房中,還要幾個女人替你護衛。”
“唐王的臉麵都被你丟盡了,有種自己走出來,咱們真刀真槍的幹一場。”
唐不器穩穩的坐在房間之中,塞了幾口肉,又喝了幾口酒。
“神經病吧!有人保護我,幹嘛不躲?這樣直愣愣的出去,讓你殺嗎?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吐槽了一句,他便對旁邊的柳小小招了下手。
“小小,你一點都不害怕嗎?”
這小丫頭也不知怎麽回事。
想當初兩人流落街頭,柳小小還會有幾分擔憂,有時候會使一些小性子。
可現在,她就像是個情緒穩定的乖乖女。
隻要待在唐不器身邊就好,甚至麵臨如此凶險的境地,都是一臉淡然。
“我為什麽要害怕?反正有公子在,一切都會解決的。”
唐不器嗬嗬笑了一聲,隨即起身走出房間。
燕菲菲臉色大變,下意識張開雙臂護在唐不器身前,生怕有人在暗中使壞。
唐不器確實一臉的無所謂,徑直靠到了欄杆前。
“若我沒猜錯,你應該是邊軍的人吧?”
“如今波斯與我大乾對峙西疆,邊軍應當全力以赴對抗波斯。”
“你們這幫家夥跑到這裏已經算是擅離職守,不知道我父王知不知道這件事情。”
一眾人頓時驚在那裏,話都不敢多說一句。
為首的麵罩人緩緩向前走兩步。
“唐不器,我們和邊軍沒有關係,要怪就怪你在京城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我們來此便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的。”
唐不器才不相信,用一種怪異的眼神打量了一番為首的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