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的呼吸頓時急促,一時竟不知該如何是好。
這就意味著,要讓唐少青和唐不器好好鬥一鬥,活下來的那個,才是唐王的繼承人。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唐戰突然拍了下手掌。
一位大概二十五六歲的男子大踏步的進了帳篷,不過重甲在身,他並沒有下跪,隻是簡單的行了個禮。
“末將,上官白,參見唐王!”
唐戰臉上流露出來的表情頗為怪異,他側身走出作案,一把抓住了上官白的肩膀,似乎是在看一件絕世珍品。
“從本王在戰場上把你撿回來那天算起,到今日整整二十年了。”
“這些年,本王親自教導你兵法武功,如今,普天之下能出你其右者,寥寥無幾!”
“也就那兵至天王山下的公孫疾能和你掰掰腕子。”
上官白抬頭,眼中滿是尊崇。
“王爺恩德,末將粉身碎骨,難報萬一。”
“用不著!”唐戰將上官白扶了起來:“我都是快進土的人了,就算你有心報恩,我也受不著。”
“眼下,我的兩個兒子會在沙漠刀兵相見,你帶神鷹十三騎過去。”
“覺得哪一個能配得上唐王的封號,那你便留在他身邊報恩吧!”
上官白瞳孔驟然放大,唐戰這是要他來選擇唐王的繼承人。
而且神鷹十三騎,是唐戰身邊親衛,同時也是整個大乾最為精銳的軍隊。
每一個都有萬夫不當之勇。
在西疆戰場,這十三個人起到的作用,甚至抵得上幾萬精銳。
現在唐戰竟然把這樣一支軍隊交給他。
這已經不僅僅是信任那麽簡單了,而是有意,將整個唐王軍交給他統帥。
沉默了好半晌,上官白便重重的點了下頭。
“末將絕不辜負唐王所托!”
唐戰滿臉欣慰,隨即將一枚特製的白玉虎符交到了上官白手中。
“還有,收編的那上千盜匪,本王很不喜歡,無論你最後選擇了誰,那些人一個都不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