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上,天已漸漸暗去。
秦川離開天王城後,一直都很沉默,撐傘行走的樣子好似個行走的雕塑。
檸梔見他一直這樣,終於是按捺不住了,問道:“你真的有信心能贏嗎?”
呂先王是實至名歸的天下第五,如果不是前四個在其他方麵可以限製他戰力的發揮,那麽他就是第一。
秦川搖頭歎氣道:“就算是文天帝來了,拿劍與他硬砍也隻有死的份。”
檸梔點點頭表示認同,但她砍秦川隻是發愁,並不是絕望,便問:“那你還有別的主意嗎?”
秦川停止踱步,抬頭看向昏沉沉的天空,輕聲道:
“有肯定是有,就是太險太險了。”
檸梔聽著不以為然,“能有多險,總比死了強吧。”
秦川幾乎是必死的局麵,能有一個主意就謝天謝地了,哪裏還顧得及險不險的。
“我跟你說……”秦川靠近她,然後一手刀將她拍暈。
檸梔兩眼一翻,在毫無察覺的情況下暈倒。
秦川抱起她,愧疚道:“你是諸神殿的人,隻要你不參戰,他們必然不會為難你。”
“可我了解你,你到時候是絕對會出手的。”
“這一戰九死一生,不能連累你。”
之前的每一戰,秦川都沒這樣,因為他知道,就算是檸梔動手了,別人也不敢動她。
後來和關長生那個瘋子打,因為秦川從檸梔口中得知關長生會殺所有人,也沒這麽做。
這一次不同,能讓她活,秦川就不想害她。
秦川將她放置到草原的遠方,確保她能遠離戰場,然後開始了布置。
他寫下一道又一道的符紙,此前在家族中跟別人搶礦時的經驗派上了用場。
西大陸常年征戰,對戰鬥的理念極為先進,早就過了純拚個人勇武的時代。
他們的戰鬥,用的是布置!
一道道符寫好,疊放在地上,拿石頭壓緊,防止被風吹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