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飛逝,已至翌日。
呂先王還沒有到,才剛剛從城裏出發。
秦川坐著一小船來到湖中間,將自己此前寫好的符籙全部拋進湖裏。
這一幕被圍觀的所有人都看見了,但沒人覺得秦川玩陰的。
簽了生死契的生死之戰,向來是什麽手段都能用,他會寫符便可以寫,他能禦獸就隨便禦。
隻是他這個舉動引起了許多人的不解。
“奇怪,這是幹嘛啊,符紙被水浸泡過後不就爛了嗎?”
“雖然也有聽說有的符可以在水下使用,但那都是用羊皮紙啊,他這分明就是普通的紙。”
“這怕不是秦川知道自己要死了,提前撒的紙錢吧!”
此言一出,四神門的許多人哄笑了起來。
對於他們而言,隻有秦川挨打出醜才能解氣。
漫山遍野都是人,都在圍觀這人類曆史上最盛大之戰。
天命之人對決在世神。
許多記錄曆史的人也在現場,拿著自己寫下的史書準備講這一幕永恒的印刻進曆史之中。
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秦川隻覺得他們太吵鬧。
秦川自顧自的撒符紙,符遇水後很快就被水所浸濕,水波一起便爛了,符上的墨在湖裏亂飄,雜亂無章。
待他把符扔的差不多的時候,呂先王終於來了。
他這次甚至沒有帶槊來。
就好像秦川沒有佩劍一樣。
呂先王看著赤手空拳的秦川,冷笑道:“怎麽,你也沒有帶武器?”
“你說呢?”秦川攤開雙手以示自己沒拿。
“很巧,我也沒有。”呂先王道:“不過,你我還是天壤之別。”
“對我來講,你連死在我槊下的資格都沒有,所以我沒拿。你是為什麽?是因為覺得拿不拿都得死嗎哈哈哈哈……”
秦川微微蹙眉,寒聲道:“來戰便是,廢話這麽多做什麽?”
呂先王立即認真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