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直接癱瘓,耷拉著像是兩根掛在碗邊的麵條。
上身卻還有大腦控製,兩隻手臂像是兩個被風吹的柳枝一般隨風亂舞著。
那顆掛著金錢鼠尾辮的光溜溜腦袋更是左右上下搖動著,像是撥浪鼓一般。
“啊——”
腦袋上的那滿是黃牙的嘴則發出了驚天動地的慘叫。
“把別人當成旗子的人,就要有著自己被當成旗子的覺悟。”
朱玉階用力將槍尖插在了雪地之中,看了那韃子騎兵一眼,任憑他掙紮喊叫,也不去管他。
是的。
他是用長槍的槍杆將就捅進了尼瑪傘的身體。
在他被尼瑪傘用槍尖捅的時候,他就已經下定決心要用槍柄捅他。
即便是因此耗費了所有的力氣,也在所不惜。
血戰終於結束了。
即便是朱玉階天生神勇,殺了十個韃子精銳騎兵之後,他也累得不輕。
在心神不再繃緊的那一刻,他就再也支撐不住,一下子癱坐在了地上。
他很想暢快地躺著。
可是天上還在下著鵝毛大雪,地上全是冰冷的血水冰晶,他又不敢躺在這裏。
躺在這裏的話,怕是用不到多久就會被凍成冰疙瘩,死了。
朱玉階眼睛一掃,看到了遠處的兩雙畏縮探究的眼睛,就爆吼了一句:
“給我滾出來!”
“來了,來了!”
趙大誌和趙大強嚇得一激靈,趕緊應和著,飛跑過來。
隻是他們兩個還沒有從之前的血戰緩過神來。
兩兄弟渾身顫抖著,一步三滑,還摔了兩跤,花了四五分鍾,才奔到了朱玉階的跟前。
還不敢太靠近他。
隻敢站在六尺之外。
似乎朱玉階是什麽凶神惡煞。
即便滿身是血,看著很是虛弱,他們都被那一股子煞氣給逼迫得心驚膽戰。
“兄……兄……大……大……大人,您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