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憑您的實力,想要我們兄弟伺候是給我們臉了。”
憑直覺確定朱玉階還算好說話之後,慣於打蛇順竿杆子爬的趙大誌就恬著臉,想要討價還價。
“隻不過,不知道您能分給我們幾顆人頭,我們兄弟兩人,至少要一人一個才能夠……”
不想和他多糾纏的朱玉階,眉頭皺了一下,就開口說道:“三顆!”
“好嘞!”
一聽說可以拿到三顆真虜腦袋,趙大誌徹底就興奮了起來。
“大人,你好生歇著吧!”
他招呼開了。
“這一路,都交給我們弟兄了。大強,你去將所有的長矛都撿過來,我去扒掉那些韃子的衣服。咱們做兩個雪爬犁。一個留著拉那些盔甲兵器,一個給大人躺著休息,這麽冷的天,可不能讓大人凍著累著……”
“是!”
趙大強也高興。
在大明當兵就沒有誰不知道首級重要性的。升官發財全都靠“敵人首級”了啊。孟懷給了他們三顆真虜腦袋,就是給了他們一個升官發財的機會。
不用孟懷催促,有了動力的兩個人,立馬就熱火朝天地忙活了起來。
見兩人離開,朱玉階暗暗長出了一口氣。
他的傷是很重的,尤其是小腹部上的那個小孩拳頭大的血洞,更是一直在往外冒血,手捂都捂不住。
他不敢用死人身上的衣服包紮。
那些衣服無論在韃子騎兵身上的還是明軍的,全都是髒兮兮的,不知道穿了多久。行軍打仗的人,不可能有多幹淨,上麵不知道有多少細菌病毒。
即便現在天很冷,他也不想冒險將這樣的髒布往自己傷口上放。
“呼——”
不能躺在雪地裏,他就挪了一下屁股,靠在了那杆豎起來的大槍之上。
槍柄上挑著的韃子騎兵剛剛還因為疼痛在慘嚎,雙手亂動。此時,已經徹底失去了全部的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