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簡單了?”
“因為他的腦袋被我砍掉了啊!那家夥早就死了,哪裏還需要人幫呢?哈哈哈……”
說到這裏,矮一腳覺得自己說的似乎是一個極其好笑的事情,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聞聽此言,穀倉中的劉家人全都心神大亂,麵露悲痛。雖然大人都能想到,土匪都找到這裏來了,在村口的那些族人怕是沒有誰還活著了。可真證實了這個猜想,還是讓她們瞬間失去了支柱和方向。
“我祖父死了?”
劉玉景更是目瞪口呆,不敢置信。她不能想象下午還笑嘻嘻和自己說話、向來疼愛自己的祖父,就這樣沒了。
世間悲喜並不相通。
劉家人悲痛欲絕。
矮一腳這些土匪隻覺得好笑。
笑完了之後,他又開口,以極其****的口吻說道:“至於你想和土匪打架,這個我倒是能夠滿足你。不知道小娘子,你是想在**打,還是在這裏打?是想穿衣服打,還是想脫衣服打?”
“是想洗過澡打,還是不洗澡就打?”
“要我說啊,就在這裏,就穿著衣服,也不用洗澡,那才夠味!”
“嘿嘿,我可就喜歡女人不洗澡時候的那點子味道呢啊!哈哈哈,哈哈……”
一句話說得眾土匪哄堂大笑了起來。
“矮統領,不洗澡的女人,身上有什麽味?”
“汗味?尿味?騷味?臭味?還是什麽怪味?”
“嘿嘿,矮統領,你的口味還真夠重的啊!”
“哈哈哈,哈哈哈……”
一種匪徒全都是一樣的貨色。
找了機會,全都一起胡言亂語了起來。
這時,生性悶騷的矮一腳卻一板臉。
接著,拽了一句狗屁不通的書袋:“你們沒聽說過,老子曾說過,天下皆知美之為美,斯惡已嗎?”
“你們覺得不洗澡的女子是臭的是騷的,我卻覺得那是香的,是美的,是讓我流口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