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暴怒的加持,劉玉景這十來年所苦練的武藝顯現出來了。
她一邊腳下奔馳來回,一邊手中出招。
等劈紮挑搶將矮一腳逼退了三步之後,她一個轉身,又回來,閃到了那兩撥土匪跟前。
“喪盡天良的玩意,全都該死!”
“殺!”
一招“青龍三擺尾”,一招“白蛇四點頭”,一招“琵琶亂彈”,一招“鴻門亂闖”,四招猶如閃電一般,分別擊在了那十個土匪的脖頸上和枕骨處。
登時,這十個精蟲上腦、沒有防備的土匪,不是脖子後麵被割開,就是後腦勺被開了一個大窟窿,在汩汩冒著血。
隻是因為劉玉景力氣太小,沒能刺穿他們的脖子和腦袋。
“啊呀!”
“哎呦!”
“疼呢!”
“疼死我了!”
……
這群匪徒並沒有死。他們抱著脖子或者腦袋在那裏痛嚎了起來。
這反而讓他們更痛苦了起來。
“殺……”
劉玉景剛想再次揮動手中長劍,將這幾人給結果了。可一抬手,才知道,自己的力氣已經在剛剛用光了。剛剛那幾招都是透支了身體才做出來的。
此時,再一動,肉酸筋軟,連劍都拿不起來了。
她趕緊用左手拿過了那寶劍,右手微微顫抖著去拉自己的母親和嬸子。她想著帶她們走。
可是,不說外麵的那些土匪,就是眼前就有一個長相醜陋卻實力強大的匪首,哪裏能讓她這麽容易就逃脫?
“這娘們,好狠啊!”
矮一腳看著自己那十個半死不活的手下,滿臉的震驚。
可隨即,就咧著那發黃的大嘴笑了起來。
“可是,我喜歡!”
“如此帶味道的小娘子,我最喜歡。”
“想走?”
“嘿嘿,沒那麽容易!”
劉玉景剛拉起來母親和嬸子,連一步都沒有邁出呢,矮一腳就撲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