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一山等人不是被李定山那個狠人給捉住了,就是被滿清的部隊給包圓了。
土匪頭子李定國不好惹,滿清韃子更不好惹。
張天意等人才不願意拿自己的親兵去和他們硬拚硬戰。
“剛剛不還是很能說嗎?”
“現在怎麽啞巴了?”
張天祿的怒火更盛了。
自己的這幾個弟弟雖然平日裏都還能顧及一下家族的利益,團結在他的周圍,但卻個個都是奸猾貪婪之輩。
不給好處,得不到好處,又會造成損失的事,他們向來不會幹。
可在這個早就家族化的定遠軍中,個個都姓張,個個都是血脈相連的,他又不能為了強行推進命令,將這些兄弟全殺了。
那樣的話,不但他會落個刻薄寡恩的名聲,定遠軍也會立刻土崩瓦解。
這都是他那死鬼老爹留下的曆史遺留問題。
現在,他也無力解決。
親兄弟不想動,張天祿就看向了坐在最下首的幾個將軍。張天福是他的弟弟,張一山是他的親信,帶著的又是他精心培養的家丁。這些人是不可能不救的。
“徐漢鼎!”
他一眼就看到了自己麾下的這員猛將。
“屬下在!”
徐漢鼎立刻起身,抱拳行禮。
“你帶領手下五百人去一趟鳳陽,去把張天福他們接回來。”
一聽這話,徐漢鼎心裏就暗罵:天寒地凍的,又有大危險,你張家人不去,就讓俺老許去,你是拿俺老許當大怨種了嗎?
“領命!”
雖然心中滿是怨氣,可官大一級壓死人,麵對上官的命令,他也隻能不動聲色地答應下來。
自己的頂頭上司張天祿可不是個簡單人物。
他不但自己有兵有將,而且還有忻城伯趙之龍和廣昌伯劉良佐的提攜和重用。自己雖有些武力,可一來上頭沒人,二來手頭兵少,無論怎麽樣,自己也不是他的對手。若是敢有異色,敢不聽命令,怕是離不開定遠總兵府,就會被弄死弄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