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完了,我徐漢鼎要自謀出路了!隻是我自是漢家好兒郎,可是不願意投降那滿清韃子的。”
“不投降滿清,難道要投降流匪李自成和張獻忠?可這兩家目光短淺,又無容人之量,還貪圖享受,也不像是能長久的樣子啊!”
“唉!事情難辦,前路不明,且先走一步看一步吧!最起碼現在看來,這大明還是漢人唯一的正統。”
徐漢鼎心思直轉,一時間愁腸百轉。
“徐漢鼎——”
見徐漢鼎一直不說話,張天德眼睛一眯,猛然大聲說道。
“不準和韃子戰鬥是劉良佐劉大人下的死命令。若是你抗命,殺了一個韃子,壞了劉大人的事,你這條命可就別想保住了。”
聽著總兵官那疾言厲色的話,徐漢鼎隻覺身上一陣發寒。
“是!”
他無力對抗,隻能躬身抱拳答應。
“屬下定然遵從大人和劉大人命令,即便死也不會動韃子一個手指頭的。”
他盡管壓抑著悲憤,可那話語中還是滿是淒涼。
“還是讓人和你一起去吧!”
看著徐漢鼎那邊的不好看的臉色和那咬牙切齒說話的樣子,張天祿反而更不放心了。
“張天佑!”
“在!”
“你帶領五十親兵,陪徐遊擊一起,去救你的哥哥。”
“是!”
張天佑躬身領命。
張天佑和張天福是一個娘生的。讓他去救張天福,他也沒有那麽強烈的反抗情緒。
更何況前麵還有徐漢鼎那五百人擋著。苦活累活,都要那五百人先幹了,自己隻要監督監督,最後看看能不能多卡下來一些戰利品就行了。
“滿清的兵不能碰,三鎮明軍和流匪都能殺,明白嗎?”張天祿又囑咐了一遍。
“明白!不就是漢人皆可殺,滿清韃子不能碰嘛!”
“嗯,就是如此!”
有了親弟弟跟隨,張天祿就放心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