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不出來到底榮貴人說的話裏麵藏了什麽東西,但是她唯一知道的是,自己的主子就是要自己保護。
“奴婢不明白到時候會怎麽樣,蘇大人會怎樣,皇宮會怎樣,主子會怎樣,奴婢又會怎麽樣,但是奴婢會一直陪在主子身邊的。”
榮貴人沒有回應,而是笑笑,摸了摸晴雯的頭,看著越來越明亮的天色,喃喃道:“放心吧,你放在第一位的蘇大人會沒事的!”
晴雯被看穿了心思,羞紅著臉,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說什麽的好,兩人結伴往前走著。
皇宮內,最大的湖泊,觀潮湖,湖中有千萬尾皇宮內飼養的錦鯉,一旦灑下餌料,千萬尾的錦鯉爭相搶食,魚躍而起,簡單的壯闊兩字不足以形容。
而觀潮湖隻是一個耗費了數十萬的人力建造出來的湖泊,是乾陽湖分流出來的一個小湖泊,觀潮湖中央,一個別致的亭落坐立,湖旁邊能夠看見隱約兩個人影坐在其中,棋盤擺在中央。
一人身穿白色長袍,手執黑子在棋盤上落地生根,另外一人則是明亮的黃色,手持白子,在黑子落地之後,便是猶豫不決,看著棋盤上黑白兩子並沒有什麽數量上的差別,氣也沒有差距,但卻遲遲沒有落子。
“陛下,圍棋中的對殺就是這樣,可不能猶豫。”
手持黑子那人說話的聲音緩慢,沉穩,仿佛是湖麵上那不曾泛起的漣漪,平靜,淡然。如果現在蘇玄和勾鴻軒在場,一定能夠認出這身穿白袍,一手持黑子,一手持羽扇的男子正是策士歐陽鋒。
而與歐陽鋒對立而坐的人,正是當今聖上朱啟文。
“先生這一手真是一絕,明明黑白兩子的氣差不了多少,但是這一子落下,朕倒是輸了氣勢。”
“這就是對殺!棋盤上黑白兩子處於同等的地位和殺生的權力,黑圍著白,白棋同樣圍著黑棋,就是要看哪一方更有魄力,比雙方誰的必勝的決心更大。”